養家,說話就理直氣壯養家,說話就理直氣壯 在重男輕女的臺灣,我觀察過許多家庭的實際狀況,他們或經營小本生意,或街頭巷尾或夜市、菜市場開個小吃店,以維持家計,那些在父母身旁幫忙的人,多數為女兒。當父母年邁了,能夠放下自己而回來照顧父母的,多數還是女兒。那這些做兒子都在做什麼呢?我就不要講得太明白,或批評得太嚴重,大家心照不宣。 在年少時,我不懂得什麼叫做於心計較,只記得老師的教誨,有能力就多幫助別人,多為別人著想,因此,在家裡,看到母親獨自賺錢養家很辛苦,家事清潔我就攬起來做 ,家裡做個小生意,每天放學就去幫當鋪忙 (還不是工讀,連薪資都沒有)。母親存了錢就翻修房子給大哥娶親,翻修的錢不夠,還四處向親友借錢,再慢慢賺錢還錢。之後又存了一筆不少的錢給二哥娶老婆。這樣嫁進門的媳婦,有沒有這樣操勞過?沒有,只為她們自己的小家庭操勞而已。 我這樣操勞而為人作嫁的生活,連我自己都是沒有自覺的,知道大哥二哥剛成家時,小孩還小,有養家的壓力,我的母親對他們很寬容,愛子心切,退休後就幫他們清掃家裡的環境,也不收他們的孝養金,相對地,由於我一直單身,有一份收入,又不需要養家,母親很樂於收我的孝養金,不給她,她還會不高興,回到老家,還褐藻醣膠要求我這從台北一個月回來一次的女兒做家事,過年大清掃也要求我回家幫忙,生病了需要就醫,就打電話到台北找我 (而這同時,我有另一兄嫂也是住在台北,母親卻不會對他們做這些要求,因為母親體諒他們有家要養)。我那大哥大嫂一家四口就住在老家,房子就被大哥獨自登記在他名下,全家竟然是都不做家事的,就這樣擺明給家中長輩做,而只做他們自己的或他們自己想做的。看在侄兒女還幼小,我也就多加幫忙,當侄兒女都長大了,有手有腳的,不做家事,還要年邁的長輩及我來做,就真的說不過去。我的母親雖然沒受過什麼教育,也不敢讓自己的兒女如此,必票貼然是使換著我們做東做西,那敢給長輩或小姑去做的道理。 這樣長久的觀察,有一天我終於覺悟了一件事:我無論如何,也沒有這個義務,幫我的兄長養老婆、養小孩,當然,我的母親也沒有這個義務幫她的兒子養老婆和小孩。看到我的母親這樣,我也深入去想,我也沒有這個需要去生個兒子,辛苦一輩子,幫他養老婆和小孩。(過去的人會想幫兒子,是因為認為這些媳婦嫁進門是人力,是財富來源之一,會幫忙家務,及家中經濟,甚至孝順,會照顧長輩,像這樣如果不給她們福報,就說不過去,故會給她們福報,但是,當下的媳婦比較自我為中心,只想取,不想給,才酒店經紀結婚就已經在盤算,萬一離婚的時候,要分多少。這跟整個教育環境、觀念的改變,及媒體的影響,皆有關係。) 大哥很辛苦地工作,我們的社會,對於這樣勤奮工作賺錢,致力養家的男人,頗多稱許,特別是男性與男性之間。有一天二哥笑著對大哥說:「您這麼努力工作,是為了幫您兒子存「娶某本」?(幫兒子存娶媳婦的錢)」。他們這些已成家的男人,對這種事都很明白。很多事我就不要寫得太白,因為,那樣會很傷感情。護法神又會跑來K 我一頓,祂總是叮囑我,要彰顯人性的美德。可惜,我修行功力太差,眼前所見盡是缺失,故也寫不出彰顯人性美德的好文章。買屋美好的謊言,我也寫不出來。等我七老八十的時候,看看個性會不會改。 前陣子,有一位長輩義正嚴詞地要求單身者多繳稅,不多繳稅就不要享用長照資源,好似為正義發聲。我觀察很多社會上的家庭,或夫妻之間的關係,很多是自作孽,是自找麻煩,還要別人承擔。社會不去探討原由,不去尋求其中的因果,卻呼籲別人承擔,還當做是愛心或慈善,還當做是自己在扶助弱小。在我個人看來,表面上好像為那些有家庭有小孩者發出正義之聲,其實,對那些潔身自愛者來說,是正義的相對剝奪,是欺凌這群良善的人。而那些好似為正義出聲之人,真正是欺善怕惡之人。這些澎湖民宿有小孩要養的人,每個人講話,都非常的理直氣壯,連公務員及政務官都要 "敬畏" 三分。 很多夫妻之間為了養家,為了社會觀感,而維持家庭的假相,內心貪瞋癡,天天在那邊轉,連父母公婆年邁生病需要協助,也是不加以理會,放著兩老,自生自滅,自殘殘他,父母俱亡。這種社會悲劇將會愈來愈多,而社會對此並不多加關注,也以青壯年需要養家為由,無暇關注父母公婆,為理所當然,並不多加探討與研究。臺灣老人在家庭中的權益,其實慢慢被忽略,但我們的社會尚未覺察這種現象。連一個家庭照顧假,都可以忽視生病老人的權益,就可以觀察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裝潢心態和處事能力。這些都是很典型的臺灣男人,包括那些外省第二代,在父母的庇蔭下長大成家,視父母的資源為理所當然,而不會反思父母本身的需求。一個火災水災,十歲的小孩還懂得跑,平時肚子餓了,還懂得自己去買東西吃;一位六七十歲有慢性病且行動不便的老人家,叫他怎麼跑,又如何去買東西吃?這都是一種生活上的觀察,跟資不資優是無關的。  社會上很多男性,以養家為藉口,在社會上侵奪與寡佔,以合法掩護非法,甚至就擺明非法的行為,或直接就將不合理或非法之事,將之合法化,這些都是相當勤奮工作與賺錢養家的男人,而且,他們很會說謊,酒店經紀也會圓謊。您看,那些炒地皮與房地產的人,勤不勤奮工作呢?很勤奮!他們做功課比高中生考大學還勤奮喔!我一個單身者,為什麼要多繳稅去支援這些人呢?更何況有不少婦女,以兒女之名,要求丈夫或公婆扶養,行貪婪之實,一位演歌星每個月從小孩的父親手中拿十五萬,還嫌不夠生活,我為什麼要多繳稅去扶養這些人呢?這些於心貪婪的人,世代又生下貪婪之人,我為什麼要多繳稅去養這些內心貪婪永不滿足,又於心不善之人呢? 寫到這兒,我再為我那兩位老兄“平反”一下,兄妹這麼多年,我當然會想辦法讓他們在當下付出代價。我可不想他們下輩子流轉到三汽車借款惡道去,好歹兄妹一場,自是有緣,至於怎麼轉,這是家務事,我就不再提了。 總之,當這些要養家的人,內心抱怨負擔沉重,而話說得理直氣壯的同時,或更糟的是以此欺凌他人,請靜下心來想想,您的父母,您的公婆,您的兄弟姐妹,包括那些單身者,甚至是社會上許多不知名的人士,已為您們承擔多少?成家或生小孩是自己的決定,命運如何當由自己承擔,實在沒有再叫人幫您分擔這回事,有,也是在有急難的時候,別人扶您一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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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柏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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